海子离开我们第6205天……
海子并不是唯一值得我纪念的诗人,也不是我精神疆域里的国王。猛然间回想起自己本是个如此愚笨、迟钝和粗糙的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他。我只觉得海子是个农民的儿子,真这么觉得。前年夏天陪奶奶去看她农村的妹妹,那个开着三轮机动车到村口来接我们的大表叔的儿子是海子,不爱说话只埋头吃饭的五表叔是海子,在烈日下摘一只梨给我解渴的村民是海子,每天傍晚隔壁弹三弦的邻居是海子,甚至是坐在炕头抽烟有好看胡子的姨爷爷……他们都是海子,因为善良、温暖、颤抖……
去年秋初认识一位同样喜欢海子的朋友。一起谈论海子,不免会说到自杀和死亡,他告诉我他的一个朋友在04年海子忌日那天卧轨自杀了,死时19岁。死者算是老乡,也是甘肃人,武威人氏。我并不知这个年轻人是为海子还是其它原因作出这样的举动。那天几乎一夜未睡,但大脑和心脏并没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什么都没有想,一片空白。他的勇气,一走了之的勇气令我汗颜。他不再勉强自己,他去陪海子了……
喜欢海子的这几首诗:
阿尔的太阳
——献给我的瘦哥哥
“一切我所向着自然创作 [...] (阅读全文……)
19岁时,你说“过了这么多年,我也终于发现与了解了自己,喜欢和关注某些东西,只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凑热闹,在骨子里我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我有时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我一点儿也不倔强,不像你……我与生俱来的是惧怕、逃避。在多方面看来,我已经僵持不了多久了,虽然自己溶入音乐的那一刻,是灼热且激动的。看着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某种欲望中,还是感到悲哀和绝望。我感到自己像被主人丢弃的狗一样,独自徘徊、等待、依赖、饥饿、寒冷……”
我开始担忧。
20岁时,你郑重其事地说:“告诉你,我想放弃,放弃艺术,放弃电影,放弃音乐,放弃理想,我想活得快乐,简单,更想变成白痴,什么都不懂的那种。我的确想失忆,重新来过。那样,也许我不会悲哀,不会愤怒,不会看不起别人和自己了。我可以学会媚笑,学会崇拜,学会一切人类所具备的虚伪和被现在的我所唾弃的。我想我会爱上这个像白痴一样的自己,疯狂的热爱!”
我开始紧张和恐惧。
不久后抑郁症发作的你连课都没法上,请假回家,减少与外界接触,生活在很狭小的圈子里,处于安静状态,避免受刺激,才得以缓解。你病的来势凶猛,痊愈的速度也快得惊奇。朋友,你 [...] (阅读全文……)
你想提倡什么,歌唱什么,快乐什么,抑郁什么
你要唤醒什么,诅咒什么,祈祷什么,放弃什么
你一直都是个情绪波动很大的人,昨天想的很完美的事,也许今天就会彻底否定。16岁时的你向我提到怎样去死,并告诉我“唯一的途径是死,也许结束之际会有一种莫名而荒谬的快乐,而享受了这样的快乐之后怎样,也许没有人能告诉我了。我们受不了一张张狰狞而美丽的面孔,受不了一次次的欺骗虚伪,更不能堕落为弱智天才。要麻木不仁的忍受,还要硬着头皮去拼、去杀。每幻想一次,寂寞、禁锢的牢笼就在幻想的过程中转变为现实,诅咒、唾骂,我已经习以为常的接受了,可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胆怯了。”
我们一起寻找静谧
静谧,是在安享死亡时刻的乐趣
是抑郁时的痛苦
是枪响后的解脱
是“飞”后的梦幻
是溺水时的痛快
我再也没有精力向你描绘一些画面。只记得幻想曾伴着我们走过孤寂,走过脆弱,走过遍体鳞伤,走过饥饿和寒冷,那些苦涩的幻果填饱了精神的饥饿,陪伴我们孤寂的生活。你幻想的最纯洁、质朴的地方在哪里?在山上?在水下?在火星上?虚伪和灵魂连接的地方渗出的 [...] (阅读全文……)
心里住着一个小孩 一个垂死的老人
一个情敌一名伤患叛徒胖子和哑巴
淫秽的诗人奸商还有许多失业的游民
你用你总是温暖的双手
拥抱了我心里的这群朋友
“宇宙的外面 是什么”
这是我的另一个好奇的朋友
为了接近你而想出来的小小噱头
“嘘” 你明明知道
宇宙的外面 什么都没有
“除了你 什么都没有”
我的心里住了一碗汤
一盘炒饭
和一个赖床的午后
PAPAYA,谢谢你发这个给我。你要记住,在你们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小孩……
[...]
(阅读全文……)
兰州。
张黎说他喜欢这个城市,因为他最喜欢的同学、老师、导演都是兰州人,他喜欢的烟是兰州和海洋,他喜欢吃羊肉。
杨潇说她喜欢这个城市,因为喜欢这一个“兰”字,喜欢小巷里的糖油糕、灰豆、甜醅。
穆穆说他喜欢这个城市,因为有王凡、野孩子、颜峻。
莫忧说他喜欢这个城市,因为喜欢野孩子以及海子的诗里面曾经出现过这个城市。
空心菜说他看到我就会想起《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里的那个兰州女孩。
发现自己也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这个城市的。
狭长的城市。不是很大。但可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人得到满足后,就会觉得快乐;得到快乐后,便会认可。
它是中国大陆版图的几何中心。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它离我喜欢的地方比较近,青海、四川自不必说,之于新疆,它是距离最近的内地省会城市;就是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和云南稍微远了一些,但比起东部和北部的很多地方还是近一些。中学时地理课本上标示的很清楚,兰州处在第二个阶梯带上,海拔和冬天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帮助我在旅行时轻而易举的适应高原和寒冷的气候。
现在,我在这里感到最快乐的事就是在音像批发市场搬个小板凳坐在纸箱旁或站在货架 [...] (阅读全文……)
烦死了,每次都要写标题。日记嘛,又不是中学生写作文!晕~~~
整理书柜,顺便拿出下周要看的书——《出三峡记》、《皮箱》。很多的书,早就放不下了,有一些只能堆砌在地上,包括最新买的《鲁迅全集》。终于狠下心买了新版的《鲁迅全集》,原价¥990,打了七三折¥722,还比旧版贵了200多。前年夏天就想买旧版的,怕把它放在家里像搭积木一样堆在一旁,家里书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看不完。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买。从去年年底新版上市到现在,在书市看过好几次之后,知道以后十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也是一版比一版价格高。于上月23日硬是把这沉重的18本书提回了家。
最近干了些费脑子的事情,只能看一些简单的文字,看来终归还是要怠慢鲁迅先生的。我叮嘱自己,若是捧起它,定要好生对待,断不能枉费那白纸黑字之上凝聚的心血。我想用一生的时光把它读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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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起早贪黑,回来后拾掇游记和照片,又恶补精神食量——书、电影。
终于在周五晚上不到八点手里抱着《民间 民间》一书……睡着了,昨天亦然。恍恍惚惚了两天。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有做,饭也不想吃。
打开博客看朋友的留言,眼睛又要闭在一起了……
:em218:
[...]
(阅读全文……)
这是一些有关从前的记忆,一些走过的路,一些遇到的人,印记于心。
整理照片,索性翻出以前拍的片子,挑出这58张。扫描后,连多余的边都没顾上裁掉。这也许是最粗糙的一个博客,但我想,它和我都是有诚意的。在这个懒惰和机器取代手工的时代里,我依然义无反顾地投入胶片温暖的怀抱。一张张地拍、冲、洗、剪,把底片装入底片袋,并给照片和底片分类、编号。不厌其烦。乐此不疲。酷爱手工创作的过程,一个和自己对话的过程。
这些照片,即使在黑夜和光线昏暗的室内,都没有用闪光灯。我喜欢出奇制胜。
曾在第一篇日志里提到过,希望我拍的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个故事。终于在众朋友的呼声和强迫声中,我本着“防民之口,胜于防川”的原则结束了抽屉文学时代,并带着回忆里的故事卷土重来。愿意听的,不嫌罗嗦的,慢慢滚动鼠标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2/1/hanxinchu,2006022212442.jpg[/img]
玛曲。这张照片,我一直引以为傲。第一,此景在我的故乡;第二,它是用免费相机拍
出来的,就是买四卷柯达 [...] (阅读全文……)
[转] 贾樟柯3000万拍《刺青时代》 邀周杰伦加盟
贾樟柯刚刚拍完《三峡好人》,已敲定在明年开拍《刺青时代》,且投资已经飙升至3000万元,他有意向市场靠拢,积极联络偶像级演员周杰伦。
正在为《三峡好人》做后期剪辑的贾樟柯,昨日通过其私人助理管小姐向记者确认,他的下部影片将是《刺青时代》,投资上将超过他以前的任何一部作品。管小姐称影片最迟将在明年下半年开机。
贾樟柯决定拍《刺青时代》后,注重剧本的改编,虽然原著是苏童的作品,但剧本则是由著名作家毕飞宇来完成。片中的故事将发生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的南方小镇,主人公小拐从小失去母亲,他崇拜加入帮派的哥哥,但哥哥却在一场大规模斗殴中死去。制片方看中了周杰伦,不过据初步估计,以周杰伦现在的身价,出演这样一个黑帮角色,影片成本还得增加1000万元。
[...] (阅读全文……)
中国
贾樟柯 小武
贾樟柯 站台
贾樟柯 任逍遥
贾樟柯 世界
王小帅 扁担姑娘
王小帅 极度寒冷
王小帅 十七岁的单车
王小帅 二弟
王小帅 青红
章 明 巫山云雨
张 元 妈妈
张 元 过年回家
张 元 东宫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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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元 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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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 文 鬼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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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 烨 苏州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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