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面是风 天空上面是天空 道路前面还是道路
血亲反目成仇是不是为了解决前世的债务纠纷。
我没有用他人对待我的方式还击他人,我族先人教导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劣行我没有实施。
他人造的业,自有还的时候,自有悔的日子。
我的耐性和忍让就当我还了,也证明我心里还有一点良善。我不愧是梦境和虚空的追随者。
前天晚上,实践证明十几块钱的刀子比几百块钱的好使。久违的感觉。
我割完自己居然睡得非常香,10点多就睡着了,早上8点才醒过来。
绿袖子遮了红胳膊,无头苍蝇般乱撞
【你这混账!】
宝二爷的爹常骂他是混账,这个词我用来自责绝对配套!
德格那夜明白,我痛苦的根源在于我所掌握的伎俩已经不足以表达自己,我被堵住了。我所说的表达没有任何对象,如果非要设置一个,那是我自己或者虚空。
大刀阔斧地删照片,无比畅快,出乎意料地连一个人都没有拍。同样利落地删日记,让它们只剩下零星的片段。
个中情谊和苦乐,留在心里,才疏学浅


















为了癌症晚期的父亲,你嫁给一个仅见过两面的人,领结婚证的时候只认识十六天。开场白是“我跟你说一件事情”,眉眼淡漠地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最后倔强地把脸转向一边,左手无名指轻轻地摁了一下左眼角,眼泪就抵回去了。
七月初的小暑天,我知道你的心很凉。你说好像做了一场梦。
我挨到晚上回家,哭了一场。都不是当人面哭的人,哭有哀求的嫌疑,冷口冷心好走路。
凡事一懈怠,就像种不出庄稼的盐碱地,越来越荒,连一根草,都不愿在上边飘。
这篇日记拖了七个月,怕它在记忆里锈蚀成废铁,还是把它从日记本里抠了出来。
不能忘。“忘”就是亡心,心不能死,要嗵嗵嗵地跳。
有人在电话里问过:“这个高原上有没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东西就告诉我们,就是你们那里没有的,给你寄过去或者给你送下去也可以。”
为了不成为集体无意识的牺牲品,义务成了活该的代名词,而作为一个“人”可以行使的权力被转换成了代价。我居然在没有改变心性的情况下适应了,看来固执地坚持到一定程度,天是会来助的。菩萨永远低眉,可他什么都知道。
想来,零七年在巴塘天葬台,靠在经幡柱子上俯瞰山坡,风卷起头发扑在脸上。群鹰聚在一起分享亡灵的血肉,只有一只鹰蹲在十几米开外,双翼裹紧身体,脑袋转向左边,风将它的羽毛
[朋友M写给三毛的日志]:
那年我不过只有十一岁,并不知道在遥远的某地,你曾怎样顽强而绚丽的绽放过。
一直不明白,经历了那么多的苦痛,为什么你还是那么爱笑?就是哭,眼泪里也充满了阳光,是不是成长中的某些角落是眼泪无法抵达的,也许你更愿意用快乐的那一面去拥抱这个世界吧,你说要把伤痛的幕布落下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居然还调皮的说:我哭,因为我爱;我笑,因为我不得不笑呀!我
于上周天安全成功地经历了瑜伽断食法七天。以前试过两天的,七天的第一次尝试。
断食期间没有吃任何固体、半固体、流食、带纤维的东西,也没有喝果汁、豆浆、牛奶、菜水等等。进嘴的只有清水。第三天和第五天是我的坎儿。全程不冷不饿不馋,情绪愉悦。闲暇之余看书。一位友人曾建议多找点好玩的事情以分散注意力,我笑言好玩的事情都消耗体力。这也是断食的作用,不让你去热闹,让你低头看看自己的
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或者说不能让有的人看见。
无意间用左手支着腮帮子,左边一妇女忽地抓住我胳膊,惊呼道:你的胳膊怎么了?!我没说话,收回了胳膊。她硬够着抓我胳膊,我躲开,站起来走了。又一次,在洗手间遇到另一妇女,上下打量后问一句:“你怎么回事?”我无语,她追问道:“你自残吗?!你没事吧?!”我洗完手后就出来了,留她一个人继续惊讶。
想起去年在成都
我准备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