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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苍穹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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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流浪者的双足宛如鲜花，他的灵魂成长，终成正果，浪迹天涯的疲惫洗去他的罪恶，那么流浪去吧。——《婆罗门全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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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2.5.1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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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May 2012 07:02:40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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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 夏天来得太快，天太亮，白天太长。悲怀的人无处藏身。 &#160;&#160;&#160;&#160; “你还好吗？”“还好。”能停止这种教科书式的对话吗诸位？我是该谢谢还惦记着我的人们，还是该驳斥本质上爱莫能助的不痛不痒。 &#160;&#160;&#160;&#160;&#160; 想起03年的夏天。那年夏天没有人见过我，每天吃一拳大小的食物，睡三个小时，比全世界睡眠最少的彼得大帝还少一个小时。白天在紧闭的窗帘内呆坐或哭。这种状态持续了半年。又过了半年，貌似自愈。那年夏天过后，生活洗了一次牌，现在来往和联系的人，都是后来认识的。 &#160;&#160;&#160;&#160; 我已经想不起来具体细节。但每到春末夏初，都会悬着心，像绷紧的细线，多一点外力就断了。 &#160; &#160;&#160;&#160;&#160;&#160; 羡慕对生活保有热情的人。不能细想，一想都崩溃。一想到有些人和事，心生恐惧和抵触。对任何人都不信任，渗骨的恐惧。 &#160;&#160;&#160;&#160;&#160; 直白地说，活着其实真的挺没劲的。大家都在找事让自己有劲。因为不愿意吃饭喝酒娱乐，所以选择了运动。运动是为了对抗没劲。有朋友三十多了每天跑步打球跳舞，传来喜讯，800米跑能把小十岁的小年轻们远远甩到后面。有人说，你们活得真有劲儿。如果我说，我们极度失落低迷又极度亢奋，有两个不同方向的力拉扯着我们，强制地抑制住悲伤，假设很积极乐观，崩不住，又会坍塌。只能不停地暗示“我很好”，期望“我很好”这种明摆着的谎言，重复一千遍即成真理。 &#160; &#160;&#160;&#160;&#160;&#160; 听十几年前听的歌，又哭。看演出视频和谈不上什么文笔的帖子，都能看哭。前几天和M说起这些，约了50岁还去看演出。所以，要给我好好活着，还得好好锻炼身体，倍儿直倍儿精神，别到时我叫你，你弓腰驼背头疼腿麻的。 &#160;&#160;&#160;&#160;&#160; 文艺青年这个词近年成了贬义词，但在过去的那些年里，还是很喜欢文艺青年，特别可爱特别单纯，不管有多颓废多叛逆，毕竟这群人在破土发芽的年纪心怀过一种叫理想的美物。各中情愫和感动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年轻时有过这样的经历回忆起来也不错。我们周围大多数人并没有奇特的回忆。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十几年前喜欢的东西仍然能打动我。 &#160;&#160;&#160;&#160;&#160;&#160; M说：“这十年，我多惭愧，我迷路了。其实你那天的话让我觉得活着特好，活的有意思。聊完那天特兴奋，回到二十岁的感觉。我觉得有什么呀，我要把没做成的事尽量做到，管它呢。我不为别人而活了。”迷路总比放弃好，你已经走在回来的路上。把想干的事捋出来，挨个儿整。二十岁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快乐，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就是像那天那样说话的。当年那么大一坨人，还能说的居然就一个人了。真巧。 &#160; &#160;&#160;&#160;&#160;&#160; 问了两个前文艺青年，你想怎么度过余生？其中一个没回答。 &#160;&#160;&#160;&#160;&#160; 命题太大了，我自己也没有答案。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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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梦境——第四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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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pr 2012 12:40:08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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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 往年多有记录梦境的习惯。这一年几乎无梦，我所有的梦，除了宗教题材略让人宽慰外，大多以打、杀、逃为主题。有时看到别人说做了恶梦非常害怕之类的话。即使是恐惧和暴力，醒来后从未因梦境感到害怕。因为最可怕的是现实与梦境无异，甚至比梦更惊悚。 &#160; &#160;11.11.19 梦见R背着一个蓝色碎花的双肩包，戴着白色镂空的大假领子，很好看。 11.12.18 梦见有人拿花盆、木桩之类的物品击打我头部。被活活砸醒了。&#160; 11.3.15 &#160;&#160;&#160;&#160;&#160;&#160; 梦见自己穿着一套病号服在一家医院住院。医院是一家旧的大型集会场所改造的（教堂或者礼堂之类的），坐落在丛林深处，只有一层，非常宽敞，靠窗摆了两排病床。除我以外的其他病人，几乎都是老弱残，医护人员每天都很忙。这里还有一只油亮的黑猫。 &#160;&#160;&#160;&#160;&#160;&#160; 有一天，黑猫从天花板的破洞里钻进去，很久都没出来，有个医生说：“这里边的人就你最敏捷了，不恐高的话帮我把猫弄出来。”我从墙外屋檐下爬进人字形的屋顶里，没有光，我顺着梁和维修建筑用的窄小通道摸着灰挪动。忽然听到病房里传来嘈杂的乱枪声，混杂着呼喊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枪声持续的时间是我觉得这一生最漫长的时间，我蹲伏在梁上，等到能听到心跳的寂静，灰尘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浮上来。我回到病房里，眼前场景几乎令人窒息，所有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或床上，白色的被子和床单染满血迹，地上全是被打烂的玻璃、棉絮、杂物。 &#160;&#160;&#160;&#160;&#160; &#160;喉咙里苦、痛，蹲在地上哭了很久。擦干眼泪，把还能用的东西打了一个小包袱，在医生的桌子里拿了手术刀，顺着丛林小路离开了。日暮，那只黑猫跟上来，并行。 12.4.17 梦见一个直系亲眷猝死，白发人送黑发人。哭着醒来。 &#160; &#160;梦境——第一辑：http://hanxinchu.blogcn.com/diary,12354792.shtml 梦境——第二辑：http://hanxinchu.blogcn.com/articles/%e6%a2%a6%e5%a2%83%e2%80%94%e2%80%94%e7%ac%ac%e4%ba%8c%e8%be%91.html 梦境——第三辑：http://hanxinchu.blogcn.com/articles/%e6%a2%a6%e5%a2%83%e2%80%94%e2%80%94%e7%ac%ac%e4%b8%89%e8%be%91.html]]></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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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假如流水能回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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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pr 2012 12:22:44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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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160; 三件没有关联的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想起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心里又起了波澜，颤得慌，像久违的沙尘，咯吱吱的。觉得自己的执拗、疏忽、阴郁怪异害人又害己，怎么就端着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说对不起。假设都是不存在的立论，同一条流水，下一秒流过的水就不同，刹那就是另外的天地。人间各种果，唯独没有如果。我只是想把脑子捋清楚。说过很多假话，说假话是因为一直害怕。我因怯懦生差錯，骨子里个懦弱的人。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狗血的人生。有人未足月被生母抛弃；有人HIV阳性；有人被暴徒般的配偶伤及全家；有人连续两次受到同样的精神重创；有人少年丧父；有人童年被邻居侵犯…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及熟识的人。何必给我们这么重大的命题，谁下的定义，悲怆到让人措手不及应接不暇。 &#160;&#160;&#160;&#160;&#160;&#160;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个传奇。没有人的人生可以被复制，直至不能被安慰。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心量有限，一种恶心感从头顶窜到脚底板。这几年跟鬼打过交道，不人不鬼的也登过场，人也有，不多。眼睛歪了，施予其信任，说了甚多掏心窝子的话。以此给自己和朋友警醒，与人往来不可甚密，不可和盘托出，言语所含信息不可太丰富，免生是非嫌隙。闭上嘴巴，堵住耳朵，埋头活命。否则，有那么一天，就跟不小心吃了苍蝇似的，有多恶心，自己打量。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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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2.3.1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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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Mar 2012 12:36:44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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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 七年前在川西认识一朋友，我以前遇到过一些神奇的路人。这位也可以纳入神奇的范畴，其人并不神奇，就是认识的过程有些诡异。当年二月初，游人甚少，某日黄昏到一小县城，住进旅馆，四人间靠里面的两张床看样子已经有人占了，我就住进门靠右手的床位了。出门溜达，在附近寺院和僧人聊天到九点多回来，有一位住客已经睡着了，我也准备就寝，可这位貌似是中年妇女的住客睡熟后开始打呼噜，我怕睡不着，出去坐露天走廊喝酥油茶，想熬到困倦至极倒头能睡的地步再进去。其间隔壁屋有位大叔进我屋里去看睡着的阿姨，出来时还跟我说“这么迟不睡觉还喝呢。”我笑了一下，说：“没吃饱再喝点儿。”心里想，我能睡着么我。熬到十二点，进屋躺下，跟朋友发信息，约莫一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160;&#160;&#160;&#160;&#160; 就在我差不多就快要睡着的时候，被突然亮起的灯光耀醒。我是头朝门睡的，灯开关就在门边的墙上。我用胳膊挡住眼睛，回头看门，半掩的门缝里伸进一只胳膊，把灯关了，随即一个黑影进了屋。我知道是那位阿姨对面的住客回来了。黑影卧倒后，问我：“你是不是一直没睡着？”我叹了口气说：“差不多吧，就睡着了一会儿。”黑影居然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道，我妈打呼噜，一般没人能睡着。”我心想，原来她是你妈啊！本来十二点有朋友出损招儿让我砸桌子拍床板，我幸亏没砸。 &#160;&#160;&#160;&#160;&#160; 黑影估计是夜猫子，毫无困意，开始神侃。我经历了声波干扰和强光照射后，彻底没了瞌睡，也开始侃。从羊肉泡侃到牛肉面，从张楚到野孩子，从兵马俑到莫高窟，从切格瓦拉到海子，从藏传佛教到基督教，还说起了早就关门的八又二分之一…以鼾声为背景，谈话持续到清晨五点，收声睡觉。都得起早赶路，他们一路南下去云南，我逗留一日后沿川藏线北上。 &#160;&#160;&#160;&#160;&#160; 我早晨六点半出门走路去不远处山上的两座寺院，出门时另两位还在熟睡。溜达到下午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动身前行，枕头边的书里夹了一个纸条，一张口香糖包装纸的背面上书“我启程了，祝一路顺风，XXXX是我电话，要是回来发个信息给我。” &#160; &#160;&#160;&#160;&#160;&#160;&#160; 这个黑影于我，跟电台节目主持人似的，不知其面只闻其声。旅途结束后很少联系，偶尔在QQ说几句。记得06年他说他是一个失败的人。然后因为人事变故几乎没有联络过，去年突然有了消息，说是活着回来了，在重庆混活。春节前打电话给我，问我去哪儿玩，这已然是位陌生人，但路上的朋友开了腔就不生疏。 &#160; &#160;&#160;&#160;&#160;&#160;&#160; 前两日，黑影连着打三个电话，我因电话铃声恐惧，手机不时调到静音，都没接着，昨早回了信息，惊得知在快到我市的路上，帮查了个地址什么的，约好下午碰头。 &#160;&#160;&#160;&#160;&#160;&#160; 昨天傍晚我在约定的路边等着，在被GPS误导之前黑影打电话请求正确指引，等了一阵，还不见动静，我打电话问是否又走错路了，说是在不远处的地下通道口旁边，我边走边看，电话里的人说已经看见我了，我也看见路灯里有辆像在泥里面滚过的车，应该就是了。我拉开车门坐在副驾位置，扭头看了一眼司机，因为N年前有一次很昏暗的视频，觉得此人似像非像，就说：“我没见过你。”司机说：“确实没见过…等会还有一个人。”话音未落，一个黑影拉开车门，两人一愣，说了句“没事，我坐后边。”转身上了后座，后边人问了句“你吃过了吗？”并从司机手里拿过电话，我才反应过来，回过头惊讶道：“你？！庐山真面目？！”三个人都笑了。 &#160;&#160;&#160;&#160;&#160;&#160; 给两人领路去吃饭，我因不吃晚饭，可真是人家吃着我看着。黑影的重庆籍同事一出门就吃不惯饭，由啥饭都能吃的黑影主吃。都是说路上的事，黑影偶尔冒几句地道的西安话和不地道的重庆话，也有些憋屈和拧巴的事，互相支了些损和不损的招儿。 &#160;&#160;&#160;&#160;&#160;&#160; 二位住在离我家一站路的地方，安顿好后，身体不适的重庆人去隔壁药店。我打问了没有民谣演出后，突然想起手机里有个从来没打过的相声茶馆老板的电话，就寻着去了。已经演了两个小时，纯方言的段子已经说过了，我们赶上最后一个段子，基本是普通话，中间穿插着一些方言词汇，黑影听不懂的只有我来翻译了。我市传统曲艺里是没有相声，茶馆是一喜欢相声的人开的，和一些同好的朋友一起表演，演员都不是专业的，节目均为原创，段子都是跟当地人和事有关的。节目一周一小换，两周一大换，号称我市的德云社，好几年已有气候。以前外地朋友来真没想到这地方，对不住了啊，这应该定为保留节目。真是治疗抑郁症的偏方，乐傻了，哦，对了，吃饭的时候，黑影说了他以前得过重度抑郁症的事。 &#160;&#160;&#160;&#160;&#160; &#160;回家的路上，黑影向出租车司机抱怨我市道路交通状况，司机用方言说：“只是名列前茅滴，在全国都算。”黑影说：“师傅你慢点儿说，慢点儿说我才能听懂。……师傅你多说几句，我也学学。”司机说：“内一哈子学不会滴。”这不一哈子又要道别了。 &#160; &#160;&#160;&#160;&#160;&#160;&#160; 没立马睡觉，在书柜上拿下一个装得鼓鼓的纸袋，里面装满了这些年旅途中的各种票据，还有各种笔迹留下的写着电话、QQ、MSN、邮箱的纸条。 &#160;&#160;&#160;&#160;&#160;&#160; 想来这半年内因个中因由才得以相聚的朋友，去年十一等来休完假返藏的尼玛，春节时重逢的大王、英子、七零、张艳，没见到刘老师和老刘二位，不知又得等多少年。怕相聚，以至于后来到上海，我没有见任何人，淋着冬雨走掉了。是真的怕，以至于昨天下午在马路边等黑影，头疼了好一阵。 &#160;&#160;&#160;&#160;&#160;&#160; 想起来路上的这些朋友，心里即悲伤又温暖。悲伤的是，生命给予我们相处的时间如此短，多则几日，少则以小时计，我甚至来不及哭笑。温暖的是，我总还是在人海或旷野里撞见你们，而不是别人。能再见的已是赏赐，更多的人说了再见就真的再也没有见过。其实后来几年我不太愿意跟路人交朋友，话对上了就是感情。所以后来我的脸都是铁板一块，难怪连同事都叫我冷面杀手。据王七兄弟讲，“在早点铺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感觉是我行我素，很干练，是冷。”想起大伙儿在路上打照面的情形，就跟昨天似的，可又像梦一样飘渺。 &#160;&#160;&#160;&#160;&#160;&#160; 黑影问过我，你觉得朋友好交吗，我说不好交，但路上的朋友另当别论。具体说是现在的路途又得另当别论，有意思好玩儿会玩儿的人没有以前多了。 &#160;&#160;&#160;&#160;&#160;&#160; 乌玛问我为什么悲伤，我没回，细想来，即使是她不也是路人，伴的时间略长罢了。中午跟墨脱后半程捞了我命的大鹏问了好，跟尼玛问了好。还有其他人，我这两天捋一下，挨个儿问个好。翻看以前的日志，06年有人言：“心里的话要跟人说出来。” &#160; &#160;&#160;&#160;&#160;&#160;&#160; 其实我难受得跟鬼似的，在早春下午的阳光里，悉悉索索地哭了几回。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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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复W</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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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4 Mar 2012 15:59:45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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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别人想象和认为的那样，每个人被恐惧吞噬的灵魂是你永远不可见的。而我的到此为止，不必再向外展示了，不必再增加谈资和好奇心了，不管谁觉得离我有多近，有多明白我的心。 &#160;&#160;&#160;&#160;&#160;&#160;我时好时坏，但恐惧和荒诞是持续的，焦灼地连一本书都看不完。但我不想坐以待毙，也在想办法克服困难，我还有好多事想做，虽都不是正经事，但都是可行性和可操作性很高的事，能赖到那时日倒也值。我就是那种觉得活着挺好但又特想死的人。 &#160;&#160;&#160;&#160;&#160;&#160;请你也不要灰心。我向外的都是正能量，这点不用怀疑，我仅凭分析和言说，就可以让灰头土脸转为两眼放光，放出被治愈和看见希望的光，当然前提条件是大家得是熟悉的朋友。最好的医生从前或现在就是病人，治愈别人的过程就是治愈自己。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诉说是否会给我增加负担和麻烦。 &#160; &#160;&#160;&#160;&#160;&#160;&#160;回到上文第一句。“你所知道的关于他人的部分，比沙子还要小。”有个朋友，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是朋友和同事的开心果，私下里，循环反复的暴食症和厌食症。还有个朋友，上课时为人师表，下课和学生称兄道弟打成一片，衣服下面，藏的全是伤。还有一位血亲，活泼善良人缘极好，却服用精神类药物已有时日，这是我才知道的，而且以前的生理伤病也是因精神所致。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块地方，黑暗至极且不可侵犯，一旦踏足，格杀勿论。如我，除父母和个别亲友，也没人相信我难受（姑且不用“病”这字），所以昨天你说的事我全相信，甚至愿意翻倍和夸大。 &#160;&#160;&#160;&#160;&#160;&#160;去年十二月我写过一封限时发送的邮件，是一封及简短的遗书，总共七行，第一行表达了要放弃生命的意愿，其余六行分别是六个人的名字、电话，是想请收件人代为转告邮件正文第一行的讯息。这位收件人曾说过“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比如，有个人每天都在笑，活得很开心，突然有一天他自杀了，也没什么奇怪，也许他从来没有开心过。”后来邮件没有发就删了，否则我此时也不会坐在这里给你回话。 &#160; &#160;&#160;&#160;&#160;&#160;吾国多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和密集物爱好者，有暗指和反讽，不解释。与其共事，但不为伍。 &#160;&#160;&#160;&#160;&#160;&#160;去做事吧，做所有孤独的事，做孤注一掷、义无反顾的事，像末日将至一样去做事，连质疑的时间都没有，摸着黑都要往前走。比起与人相处，做事的回应最快了，给乞丐钱粮或者和神灵密谈。这是当即行之有效的办法，有效期限能持续多久我也不知道。 &#160; &#160;&#160;&#160;&#160; 不要羡慕无忧少年，你也曾是他们。那时的你，也不知今天会是这样。不要后悔从前的事，不要说如果重来就怎样的话，我告诉你，如果重来，你还会做同样的事，这就是命运，做了另外一个选择的你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永远不会相交，而那个你也在后悔，他甚至羡慕你。 &#160; &#160;&#160;&#160;&#160;&#160;每个人都孤独，孤独的点不一样。我从不愿与人谈论这个词，甚至是至亲好友，一来这个词是所有大命题里最侨情的，二来这是我近三十年来每每被动提及，最容易引起偏差和歧义的词。不要再让我为孤独申诉和解释，这本来就是“我”这个单数人称自己的事，与除“我”外的他者无关，犯不着解释。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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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1.11.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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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Nov 2011 16:02:21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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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 近期试图摆脱来自外界的负能量，本质上不是讨厌其来源，而是讨厌自己于之耗费的时间和能量，如果能抵挡，至少在向外的这个方向能安静下来。我没有能力改变，只能远离和避开。实在是抱歉，似是无礼也没有道义。没有具体细节，就是自身的难受和不自在，我必须采取自保了。太古怪，不要堵截和追逐。 &#160;&#160;&#160;&#160;&#160; 一个人是否在人格上独立，是看他以什么获得存在感，以什么对抗孤独。这两个“什么”必不是具形物才好。谁心里有这等罕物，我恭喜你，你比中头奖和被爱神倾慕的人还要幸运，即使时间的洪流也无法将你带走。 &#160;&#160;&#160;&#160;&#160;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口吻和立场，各自有别，不要模仿甚至照搬，并以为这是相通的。无聊是人生最大的负能量，很可惜这种人活得最有乐趣还不痛苦。有些人因为丰富而痛苦，这之间没有桥梁。 &#160; &#160;&#160;&#160;&#160;&#160; 我每天都要越过一条河，或者沿河行进。近三十年都是如此。 &#160;&#160;&#160;&#160;&#160; 某个医院取药的三号窗口，总有个男的皱着眉嘶吼病人的名字，太阳穴拧成一棱一棱儿，他收入和付出估计不成正比，否则不会这么愤慨。中学生们在公交车上大声地讨论谁喜欢谁。我因为丢过重要物品，对任何擦肩而过的人都异常警惕。马路在高峰期堵成肠子，我有个外号叫冷场王的朋友有一阵想炸了城中的两个区。酒鬼们在半夜抱着树呕吐。我还可以一直描述下去也可以什么都不说。终于有同事好奇又强压着幸灾乐祸地问：你好着没？我灿烂地说挺好。 &#160;&#160;&#160;&#160;&#160; 伯恩哈德在公共场所称所有人都是蠕虫。我以前觉得作为一个公共知识分子，他的素养不那么好。可不过几年，我也收回了这论断。 &#160; &#160;&#160;&#160;&#160;&#160; 想起生活，我头皮发麻。不要企图沟通，徒劳。一堵堵人墙，透风的破墙。河滩上的石头敲两下都有声音。我人生最快乐的经历都与人无关。父亲说，不论你是谁，一碗饭就饱，躺下占不了两平米，死了一堆土，活着时就不要愁。 &#160;&#160;&#160;&#160;&#160; 不能想，一想就完蛋。延续和间断的思维强迫，有时候，一下午就那么过去，但这戕害的也只是我自己，这个也必须自己完成。 &#160;&#160;&#160;&#160;&#160; 病的标准是什么，谁定的？！以大多数为参照物，有异的就列为“病”，再系统地进行细分，按特性归纳出若干，又是不同的病。我没觉得自己有病，也不能大言不惭地说这是天生，排除家族因素，我自视这无端的苦痛来自于久远的惯性和张力，源头本身已经消失，传来的只是回声。 &#160; &#160;&#160;&#160;&#160;&#160; 诸位也不必担心，因着饮食和锻炼的习惯，如果不发生意外，我活到九十岁跟玩儿似的。我明显在身体上已经获益，不赘述。 &#160;&#160;&#160;&#160;&#160; 有人说：“你喜爱的所有救了你。正是别人认为不该沉迷、使你脱离人群的东西救了你。宗教让你没有自杀，瑜伽至少让你没有在体格上也垮掉。其它的种种，让你觉得活着还是有意思的，哪怕仅仅是偶尔。”您是明白人。 &#160;&#160;&#160;&#160;&#160; 我不是想死，我是等不到，搅合点事转移注意力，依此拖住命。时常能想起过去某个时期的常态，如果能把心里的魔鬼挖出来，让它们见光，亲手消亡，我也好藉此解恨。不要寄予我太多，哪怕只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好，你们只需晓得，我生于梦境，偶尔醒来，死于自我折磨与对抗。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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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现在是几次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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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Oct 2011 02:1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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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 人们为什么要聚众表达自己，而且仅仅是表达自己并探究别人，为什么没有人沉默，为什么明明不学无术还要高谈阔论，像黑色戏剧里的演员极富张力。“语言是野兽的大军。”人们从不安静，却在真正需要表达需要发言需要起立的时候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没有源头没有尽头的荒诞和恐惧笼罩过来，像被一顶密不透风的黑帐闷住。 &#160; &#160;&#160;&#160;&#160;&#160;&#160; 善用“听说……”这个句式讲话者不可信，其谈资全来源于听说，只靠听说就获得存在感和满足感，白长耳朵。 &#160;&#160;&#160;&#160;&#160;&#160; 所以，别跟我笑，你没那么高兴。你看我，就没你那么高兴，因为我知道谁心里都没那么高兴。别装了。 &#160;&#160;&#160;&#160;&#160;&#160; 没有喜剧，唯一的喜剧就是一切悲喜都不动容。 &#160; &#160;&#160;&#160;&#160;&#160;&#160; 世上事我从来没有赶上趟，不是跑太快就是走太慢。我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矛盾体，一边构建，一边毁灭。童年时有濒死的经历，醒来后没有任何不适和对痛觉的记忆。麦克多纳的枕头人是存在的，我肯定是把步骤弄错了，才错失良机。 &#160; &#160;&#160;&#160;&#160;&#160;&#160; 每个人的欢乐能感染别人，每个人的难受，还是自个儿揣着吧，这是一把刀，别指望谁和你一样握住刀锋。 &#160;&#160;&#160;&#160;&#160;&#160; 我是你们对岸的火。 &#160; &#160;&#160;&#160;&#160;&#160;&#160; 谢谢你们二位那晚四五点钟还来问候。暂还好。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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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友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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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Sep 2011 00:14:20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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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在夜的门槛摇晃，被自己绊住心。眼泪灌满耳窝，苦难你都知道。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谁的灵魂善美，谁的额前有光，谁在荒漠上奔跑白袍鼓满风。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苏菲的纹饰如你，我外道的姐妹，密不透风的墙。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你可见过魔鬼什么模样？不用去地狱，它就在我们心里。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所有的痛苦来自分裂，即善良又凶狠，即宽容又嫉恨，即勇敢又懦弱，即平静又恐惧……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在众人那里口碑不好，冷漠，激烈，偏执，邪恶，神经质，易怒，易失控，不合群……有人愿我死。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早几日去医院，被现代科学冠以三种名称的疾病，被要求住院。我不是突然决定去的，被某知情者劝说了很久，算是给个回应。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快九年了。不用对此怀疑和难过，任何人所了解的都只是某一个片段的我。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拒绝住院。我不能忍受要用药物限制思维，不能忍受像布道一样讲述自己的经历和秘密，最残忍是还要加以解释。用语言文字阐述和辩解是我最力不从心之事，凡需辩解获得方法和途径之事，本质上都得不到根解，否则就不用出声，我不擅长此道。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其实医生能给的诊断几年前我自己就知道了，他们所能阐述的理论、实施的程序和手段几年前我也明白的。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不赞同规则并行为或思维有偏差出入者，不入狱则入院，循规蹈矩者才有资格在居所和公共场所之间穿梭。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前天早上把医生弄哭了，眼见那位医生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纸巾，在眼底摩挲。我只见过你在我对面迷蒙住眼。第一次看见陌生人流泪，并且我确定那不是鳄鱼的眼泪。我心有感激，一直以为这些医生见得太多，已麻木机械甚至内心残暴。后来该医生谈到卡夫卡，看在卡夫卡的面子上，我在心里又给她加了不少分。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对她的工作虽不认可但赞赏，也许她从医的过程中可以帮助很多人，但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我太清楚，这不过是由我摆出一套理论，然后被人研究、分析、总结出另外一套理论来说服，如果后者赢了，我就被定为“痊愈”。没有标准，人不存在普遍性，每个人都是特殊案例。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有个实习生见我两回，都说“姐姐，你穿的衣服都好看。”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挺好，那全医院穿白褂子的人里，只上述两位没病。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无独有偶，你学校昨天早上有学生因某某症跳楼身亡，遗憾之余，不足为奇。你放心，我不会自杀，我构建的那个价值体系不允许自杀。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放弃生命这个想法，如果自动退出，所要遭受的惩罚不知比现在承受的苦重多少倍，并永无止境，至亲人们的余生也将在痛苦中度过。末了，我只能渴望在意外中丧生，亲朋好友只会怀念不会怨恨。脑海里排练过各种死法，能否正式上演和中奖机率差不多。天亮了又黑，不知如愿是何日。到时很多麻烦和怨结就算是结账了，你们各位要跟中了奖似的，谁都不许哭。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一生都会想我，像想念梦里见到的独一无二的深海和黎明。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突然想起来，我居然从来没有拥抱过你，亲爱的朋友，如果有机会，这是一定的，因为也许某一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还有，自残的事情暂说不上。我不是非主流，也不是安妮宝贝的粉丝。从前自残也不是为了炫耀和引起别人注意，自残都不是一个级别的。眼能见的都不算数，动刀子就低级，带着疤被人问到已是我多年心头痛。吞咽硬物划伤食道，喝烫水，踩碎玻璃，也是两年前的事。以后会不会有，或者用别的招儿，暂说不上。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脑袋里空空又沸腾，能想起来的着实有限，再议。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愿生命待你好，愿你待生命好。 &#160; &#160;* 凡来电安慰、劝说、探其究竟者，一律挂断。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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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阙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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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May 2011 02:45:23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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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阙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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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没有说话的时候，可能是我真的不想说话，也可能是我张开嘴只剩下一个“啊”的口型。能想出来和说出来的都是断章。我太容易走神了，我没有办法想整块的事物。比如，我要说一事件，说到中间，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我就一定要先说另一件事，说完后再从断掉的地方接着说第一件事，否则可能会忘掉另一件。说得好听点叫发散式思维，说得难听点是脑子有病。据说三院的好多人就是这么说话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 再或者，你说东门上的楼子，我说西门上的猴子，这事也是常有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 阙如，绝对的思维阙如。朋友们似乎都有各种阙如的症状，互勉。 &#160;&#160;&#160;&#160;&#160;&#160;&#160; 命太长，多少次觉得熬不到头。在高黎贡山的一个下坡拐弯处，车子失控，车头冲向公路边，车尾摆在反向车道，横向滑行一米后，又扭回了正确的位置。其间，有个女孩儿惊声尖叫，另一个大呼“他妈的！”独我一人没啃声，也独我一人没有系安全带，心里默念莲师心咒，想真的冲下公路就跳车，跳不了死就死了吧。看，我是个不怕死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 命太短，总有想再多看一眼的东西。有个疯子对着路人狂吐了一阵口水后，从地上拣起两块方砖，一红一黄，一手一个，边咆哮边狂奔，攻击目标不详。我左手抓裙子，右手抓包，我想我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我肯定比德国那个红头发的罗拉跑得还快，百多米后，停下来回头看看情况，发现我以绝对的优势遥遥领先于其他逃命的路人。看，我其实挺怕死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 前几日，墨脱的指路人W发来信息：“为什么我想起旅行的一路，会有点难过，回不去的感觉，很怀念……好多事情我快记不起来了其实，没法感同身受了。从没想像去记得旅行那样去记得任何一段生活。” &#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的朋友，那本来就是一场梦。但我始终认为，旅行是为了回来后能更好的生活，和旅行之前不一样的生活。旅途的经历影响人，改变人或者使之更加坚定。即使仍然住在水泥房子里，每天为生计奔波，但旅行使我们和隔壁的邻居、对面的同事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你已经赚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 阳光灿烂微风拂面的时候，你就想，我晒过烫破皮的太阳。沙尘暴的时候，你就想，我在旷野里喝过风吃过土。雨来了，你就想，我在泥泞里拖着湿透的裤子逃过命。雪来了，你就想，我用牛粪烤火取暖呢。对于那些在上下班的公交车上打盹的人们，风只是风，雨只是雨。我们的脑容量比他们大多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 之前还提到过孤独。能和人说出这个词的人都不孤独，顶多就是孤单。孤独是难以启齿的秘密，孤独者从不说自己孤独。人都是没有回音的山谷，是深海。佛、道、犹太、基督、伊斯兰……都是孤独者呕心沥血的杰作。 &#160;&#160;&#160;&#160;&#160;&#160;&#160; 早上翻斯坦因的《发现藏经洞》，有人说了：“你整天看些个宗教，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跟你的生活有什么关系？你都不能跟人交流了。”如果它和我的生活有关，那还要它作甚！烧了点火去！没有觉得自己不能与人交流，只是这个范畴确实有限。我不能和没有信仰的人交流，这里并不单指宗教信仰。和异次元生物交流，消耗时间和能量不划算，成本太高了。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关心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用来消磨死前的时光。 &#160;&#160;&#160;&#160;&#160;&#160;&#160; 世上最难过的是日子，我们消耗掉的足以令我们永生。 &#160;&#160;&#160;&#160;&#160;&#160;&#160; 时有荒野逐狼的感觉，我是被逐的。意外太多了，我还能为自己的灵魂打保票。站好队，目视前方或者闭目低头，不要四处张望左顾右盼。不能去，死后也不能与乌合之众为伍。 &#160;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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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乱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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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May 2011 02:38:04 +0000</pubDate>
		<dc:creator>达娃拉姆</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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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酥油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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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这是一些和藏地有关的小段子，有亲身经历的，有听来的，有忽然想起来的，有后来才明白的，有笑话，有真事，有别人觉得没意思但我必须记下来的事。夹在旅途游记中，不见得有合适的位置，独成一文又显单薄无趣。于是，就多了一篇零零碎碎的废话，成了乱说。就想记下来，或许有一天翻出来也还有意思。碎什子也不能随便丢掉，好像过去人家攒下的豆子、干货，腊八节煮一锅，东拼西凑还是挺香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 以后有了还会凑的。 1、廖先生的书里写：“藏族人认为男人的守护神在左肩，女人的守护神在右肩。”难怪，离开次旦老人家的时候，女主人抓了一小撮青稞，抹在我的右肩上，抹在加央多吉的左肩上。 2、日喀则的酥油桶和别处不同，也用一米左右高的圆形木桶做酥油茶，但农家里，还有一种，就是用一整张羊皮做的酥油桶，将整张羊皮四肢的开口密封住，留下脖颈上的孔，整个酥油桶呈椭圆形的大皮囊。制作酥油茶时，把做酥油茶的原料放入脖颈的孔洞里，塞上木塞，将皮囊放在一个羊头骨做成的支架，利用羊头骨的弧线，来回晃动，估摸着里面的原料充分融合后，酥油茶就好了，打开木塞，倒进碗里就可以喝了。我在NHK的纪录片里看到，沙漠里的贝督因人也用类似的容器制作茶饮。 3、吐蕃的“蕃”，念做“bō”。我奶奶那一辈儿的老人管藏地叫西蕃，念做“fān”。有一句损人的话，是这么说的：“你是西蕃的牦牛，只认了一个帐篷。”意思是形容某人性格倔强、死脑筋。 我姨奶奶的小儿子娶了个藏族媳妇，他们都说，娶了个蕃（fān）女。 4、汉族人见面喜欢问“吃了吗？”，吃饭是头等大事。藏族人则说：“喝茶吗？”，喝茶是头等大事，饭可以不吃，茶不能不喝。我的最高纪录是早上喝了七碗酥油茶，然后一天没吃饭。 5、小姨去年九月去西藏玩了十几天。舅舅戏谑她让她谈谈感想和收获，说好了我们别的人也去转转。她说，她在布达拉宫看到步履蹒跚的藏族老奶奶，提着装酥油的暖水瓶，艰难地爬上颤微微的木楼梯去添酥油，还有那些磕长头的人。她感到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苦难是过不去的，也没有什么永远。而我感到，我们家的妇女很厉害。 6、在小资和文青出没的与西藏有关的酒吧、网络论坛，或者其它的公共区域，大概不难看到一句“我们都是西藏的孩子。”其实我特想回一句：“西藏仍属我国商品粮和农副产品短缺区域，养不起你们。另，不要跟藏族人抢妈。” 7、一次在朋友家里喝酥油茶，滚烫醇香的酥油茶上桌后，我见碗里有把小勺，就顺势握住小勺搅动起来，将碗底的曲拉、炒面搅匀，勺子上粘的酥油也融化下来。美滋滋地正准备享用，身后传来主人的声音：“哎呀！不要搅！你一搅别人就知道你肯定是汉族人了……”“啊！我以前一次都没有搅过啊，因为碗里没有勺子，这次多了个勺子，就下意识地想搅了。”“喝酥油茶不能搅，底下的东西自己会化开的，我放勺子是因为上面还粘着点酥油……”甘肃西部和新疆有个骂人的词叫“勺子”，就是傻子的意思。我这不问就搅勺子，真成勺子了。 &#160;&#160;&#160;&#160;&#160;&#160; （插播一下，我正在电脑上敲上面的段子，赏茶喝的姐姐发来短信：“昨晚做梦，和你去放风筝。你从包里掏出一块面饼，里面加苦豆的那种，抹上油擀成个蝴蝶状，系上绳子放上天，我仔细看看，有一个翅膀没擀好，成大饼状了，应该说是馕。你说面是你妈妈和的，今年春天已经给你和第五次了。风筝飞的很高，我们很开心，还彼此拍照了。”） 8、拉萨的甜茶多是甜茶粉兑出来的，几块钱一壶的茶，用真东西就亏了。英国人喜欢喝下午茶全世界都知道，这种嗜好在其殖民地印度蔓延开来，十九世纪，受往来于西藏和印度的印度人影响，英式下午茶很快在藏族上流社会风靡起来……英国人和印度人怎么做下午茶我不知道，藏族人在家里怎么做下午茶我知道，确切地说是藏式甜茶。好的甜茶是红茶、牛奶、糖煮出来的。先在茶壶里烧开水，水开后，关小火，水面上没有泡即可，然后放入茶叶，再开火，茶水颜色煮出来后，调到中火，放入牛奶，将牛奶和茶水搅匀，稍后放入适量白糖，再搅动一下。估摸着牛奶煮熟，糖溶化后，甜茶就做好了，滤掉茶叶就可以喝了。其实放冰糖比白糖更美味，不似白糖甜腻，更清凉爽口。 9、酥油烤馍馍是甜茶的绝配。将馒头切成不足一厘米的片，锅烧热后，放入适量酥油，此时可以先将馒头片贴在锅边上预热，待酥油溶化并开始大面积冒泡的时候，用筷子将贴在锅边的馒头片拨向锅底的酥油，迅速地拨动并翻转馒头片，使所有的馒头片上下两面都能均匀地沾到酥油，调至中火，翻动馒头片，上下火色要均匀。待到馒头变的金黄酥脆就可以出锅了。 10、藏人的牧羊犬总是充满传奇，这些语言不相通的生灵，好像护法下凡，保护着草原上的藏人最珍贵的财产——羊。年少时的暑假，她总会一个人坐上长途汽车回老家，和妹妹一起去牧场放羊。她总是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羊，但做饭烧茶是强项。她的妹妹做不来茶饭，清点羊的数量又快又准。两人各有所长。每天傍晚放羊回来，打开羊圈，妹妹骑在羊圈门口的墙头上，清点进圈的羊。黑色的藏土狗就卧在地上看着主人的脸，如果数到最后羊不够数，哪怕主人脸色略微不悦，黑狗见状，不肖主人发号施令，它就掉头奔向落日的草场，去找落单的羊。她们从来没有跟它交流过，它甚至没有名字。它是她们的家里人，只有家里人能体察家人细微的情绪。 11、甘孜历来是出土匪强盗的地方。暑假时，她一个人坐长途汽车回老家，出远门的小孩儿总会带一个搪瓷脸盆，长途汽车上没有空座位的时候，可以把脸盆扣在地上，然后坐在脸盆上。她头上扎着颜色鲜艳的塑料发饰，一对儿圆形的小球，70年代末期和80年代的女孩儿，很多人小时候都有过这样的发饰扎头发。脚上穿着玫红色的袜子和蓝色的塑料凉鞋，都是新的，是临行前在成都买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她在长途车上特别显眼，车上那些比她大点的女孩儿们很快注意到她，向她索要发饰和鞋袜，她不从。女孩儿们齐上阵，按住她，强行拔去发饰，脱掉鞋袜。她蹲在地上哭，那些女孩儿们就笑：“你不给，我们只好抢了。”其实都是住在那一片的人，不熟悉也见过。她的哥哥也被这么抢过，一套蓝色的侧面有三条白色条纹的运动服是多么时髦 ，被大点的男孩子按在地上尽数剥去，穿着内裤站在马路边上，从行李里掏出别的衣服穿上。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从此，穿新衣服回老家再也不被允许了。 12、据说中国的天气预报准确率在全世界名列前茅，而西藏的天气预报准确率在我国属佼佼者。据说拉萨市气象局每到岁末年初都会去布达拉宫拜访主管历法和天气的高僧，请他预测这一年的天气。气象局预报天气的时候，除了依据现代设备外，还会参考布宫高僧的预测结果。尤其遇到极端天气的时候，就显得尤为重要，对于农民耕作、农牧民防止自然灾害，将灾害程度降低到最小，预报更是功不可没。那位高僧大概就是书中常说的“冰雹喇嘛”。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气象局也是尝到了甜头，组织业务骨干学习，试图能研究总结出僧人预测天气的方法，还做抛物线什么的，用代数的方法摸索一种叫规律的东西。哈哈，“科学成果”和“修成正果”还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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